耳朵的精神糧食。

(...請自行手動播放。)

日子是這樣過的。

July 20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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歲月蒐集了回憶。

我這裡現在幾點。

溫哥華現在時刻

單純只是來測試。

終究是要往前看。

我明白此時此刻狐狸是想要和我分享關於小雪交了新男友的這件事(狐狸稱為『八卦』,但對我來說其實還好),可我一點都提不起勁。

 

我明白他想要和我探討的無非是時間上的問題,但說實在的屬於他們的故事早就在還沒畫下句點前就已經先被狐狸唱衰了,那他又有什麼資格來和我探討關於時間的問題?是誰當初先拉開距離就等另一方說出分手的?那現在對方真的邁開大步展開新的扉頁,為何還得被說「人心能變,而且超乎想像的速度才是驚人的部份」?我一點都不想說些什麼。我只希望這次這個男生是誠心誠意地對待小雪,別再玩什麼爛把戲了,畢竟連我都覺得煩膩,只希望小雪經過狐狸所謂的調教之後是會更懂事一些。至於當初那些恩怨早該留在過去別再糾纏了。

 

今天在公司難得在 MSN 上碰見月亮。還是當初的對談方式,只是越來越覺得彼此像是兄妹或者老朋友的感覺。這樣很好,比較自在,比較坦然。當初那樣灑脫的成全就是為了希望他快樂和幸福,既然都看見他和妻小一家三口的快樂出遊照,說實在的我還有什麼不滿呢?沒有。我只希望他能夠平凡快樂地繼續度過每一天,然後有天我也能夠讓他因為我的幸福快樂而感到欣慰。我想我們就是這樣,就該是這樣。

 

過了今晚,我需要重新調整最近染上的習慣,那已逐漸形成為一種能令人糾心的制約,我不喜歡那樣。希望能夠堅定一點,別在那裡不小心地就被牽著鼻子走了還不知道。

說說最近。

抵達北京的第十九晚,心中認識說不上的悶。我想還是溫哥華來得好,有我喜愛的朋友,舒服的被窩,習慣的環境,還有乾淨的空氣。當然,那裡的自己比較像是自己,而不是什麼近似附屬品的牽絆。但是就在第三周即將邁入尾聲,再過十天就將離開北京轉往台北的同時,倒也有一種好不容易適應就要離去的惆悵。的確,是相互矛盾的,但確實是成立的。

 

過去的半個月幾乎可以說是在水深火熱中度過。早上忙公司的事情晚上忙著當 Steffi 的逛街跟班,除了睡覺時間我幾乎沒有了所謂的自我時間;時間狠狠地被剝奪了。當然,偶爾也是有例外的。譬如上周二和 Jeffrey, Ginny 和阿涂見面吃泰國菜(為人民服務),一行人還跑去錢櫃夜唱到清晨四點半離開五點到家;譬如上周日和 Ginny 阿涂還有中途被我邀請一起去吃日本居酒屋(鳥亭)的振邦吃飯,然後再一行人買了酒和雜糧回到我們公寓喝酒聊天談心事(其實是努力為阿涂開導解迷惑)。當然,這些都會有 Steffi 的存在,但就某種形式上,其實是不一樣的感覺。

 

當然,也因為如此,上網的時間不比在溫哥華時候的長和頻繁。浪少噗了,文字少寫了,音樂少聽了,更別說因為中國政府封鎖了諸多網站造成了許多的不便而使得我常沒心思注意最近發生了什麼大事,就連麥可傑克森的死訊我還是聽他人訴說我才知道的。就這樣,一眨眼地,三周就要過去了。時間果然就在不經意之下流過。

 

然後我和誰開始有了頻繁的連絡,白天用 MSN 晚上用簡訊,卻絲毫沒打算透露半點風聲。至於未來會如何其實想了也是多想,但至少現在是快樂的,或許才是最重要的。

 

七月一日,加拿大國慶,下半年的開始。請重新找回自己的步伐,我想這是現階段最重要的一個重點。

約定。

(此全文亦同時收錄在 ▎iPPOST‧副雜誌,歡迎前往繼續閱讀)

 

 

還記得小時候流行寫所謂的畢業紀念冊。去文具行買一本現在看起來會有點俗的筆記本,跟同班同學交換寫一些基本資料,留一些什麼友誼長存、保持聯絡等的字眼。如果交情再好一點點的朋友,可能會幫你貼上一堆圖文小卡,然後還會告訴你說他喜歡的人是幾年幾班的誰誰誰,希望你不要跟他爭奪,或者乾脆直接嗆聲。

 

然而時間過去了,經過了國中高中甚至大學的畢業典禮之後,再回頭翻看著那些開始泛黃的扉頁,留下的只有曾經年少輕狂的痕跡。那些曾經寫下的諾言,我們究竟記得多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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啟程。

順利抵達了溫哥華國際機場,並成功通過 security scan ,雖然剛剛不斷地因為身上的金屬而發出嗶聲。於是,即將啟程前往北京出差四周並返台一周洽公。

 

有種說不上來的矛盾感在心中蔓延。但,這就是人生。

足不出戶的一天。

或許真的是讓自己太累了。

 

從昨天下午下班至今就幾乎是足不出戶,不是昏睡就是上網嗑一些明知道劇情太灑狗血可是還是能夠逼出一灘眼淚的言情小說。說實在的好像已經好一陣子沒有這麼放鬆了;也或許就是因為這一陣子實在太累了。嗯,其實偶爾來一下這樣的生活也不是什麼壞事,我想。

 

沒有什麼是理所當然的。所以就繼續這樣下去吧,沒差的。

倒數。

開票了,於是行程確定了。我大約明白那盤旋不去的不安因子之所以作祟的緣故;我可不可以不要想,我可不可以勇敢些,我能不能夠做我自己?我知道小豆說的對,是該放手一搏,不揮棒怎麼知道究竟是好球還是安打,而最壞的可能頂多讓我在離開的五個禮拜中重新調適,這樣而已。只是,雖然明白了道理,但真正要去執行卻是棘手到不行;我是個想要挖洞躲起來的鴕鳥。

 

好像有很多事情該做以及想做,可是卻在一時之間或許失去了動力,或許找不到方向。於是讓自己陷入一種膠著的僵局;我真的討厭這樣的自己。

 

"Leo, you know I'm a mess.  I'm destined to play dream date the rest of my life and lose."  或許我也註定要玩那種尋求理想對象的遊戲然後輸得一塌糊塗。當然,也和 Leo 回答的一樣,我也可以贏這場遊戲,那就是停止玩下去。我明白很多時候一切取決於我自己,可是我就是忍不住地會多想。小豆也說了,為什麼要管他們之間的互動,而不是注意我和他之間的互動呢?

 

Let the countdown begin.  希望我能在那之前找回自己;我說真的。

那斑剝的輕舟。

看來,前天張靚穎的那首《我們說好的》只是前菜;更強烈的一擊是今天那一系列的引煤。

 

小毅一早就傳來給我拉拉的《失落沙洲》完整劇情 MV,讓我久久無法自己。長榮會員的帳號密碼一時間忘記,查詢之後才知道是屬於你的那組字母數字。若要二度回北京的那個從北京返回溫哥華的回程日期。小白豬稍早在 Plurk 上的私密自剖更讓我想到了 2004 年的你我。太多足以勾起回憶的鑰匙一一在我面前呈現,原諒我一時軟弱而無法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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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季出差。

溫哥華6/12 → 北京 7/10 → 台灣 7/19 (→ 北京 8/18) → 溫哥華。

 

今早老闆的一個指令便吹亂了我一整個夏天的計畫,然後從早到晚我就陷在一種很莫名的不安當中。我明白箇中原因,但我不願意去多想。滿腦子想到的是我要如何跟鋼琴學生家長交代,她們兩個就這麼剛好這個暑假都要檢定;今年卓越超越成長營我可能會缺席;七月的一系列生日趴我註定會缺席;會和隔壁鄰居錯過;更別說這個月底的第三屆TWFF 台灣電影節了。幸好老闆願意讓我七月底直接從台灣回溫哥華,要不我想九個星期的行程我會吃不消吧?

 

很多事情都是說不準的,這我瞭解。可是有些感覺我想更篤定一點,is that too much to ask for?

說好的,究竟是什麼?

鈴聲響了,我遲疑了;這不是原本預期的反應,畢竟在那麼一剎那是有些忘了這個鈴聲所該代表的涵意。是自己在學習麻木嗎?還是害怕一不小心就亂了腳步?我有些不甚瞭解。強摘的瓜終究不會比較甜,而我也不喜歡強人所難,那麼是何必呢?

 

就是因為知道不喜歡別人擅自幫我決定,所以最後還是將那些話語當作是參考就好。並不是非得要推翻什麼理論才能揚眉吐氣,而是我寧願希望未來的每一個階段都是因為自己的努力和一步一腳印得以達成的;沒有人能夠為我們舖好一條路並且能夠成功阻攔任何一個分岔的可能性,畢竟那太難了。擁有正信的想法,一切自然都能夠順心的。

 

然後張靚穎的那首《我們說好的》自從在今晚在FM 96.1 上聽到之後就留下了烙印,結果剛去找了 MV 竟發現我其實曾聽過 Claire 或者 Mickey 唱過。突然間,有什麼被開啟了,也有什麼,碎了。原來自己的鎖也可以是自己的鑰匙,而自己的鑰匙也是自己的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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慵懶的早晨。

沒有什麼是絕對的;這是我很早之前就明白的道理。

 

昨晚恍惚入睡前想起了兩個重疊性的面孔。高二那年的某些已被我封存的畫面突地跳了出來,緊接著是大一的那些畫面;原來他們是如此的類似,才會讓我在多年後想到那些畫面還是不由自主地打了點寒顫。過去了,我告訴自己,一切都過去了,但我能就能夠經由畫面回到當初的感受,那種帶有點天真到好笑但又無奈的氣息。

 

從昨晚近九點開始睡了將近十一個小時,我最近真得太累了。洗了一個澡,出了門,將車子送廠保養,便徒步來到附近的咖啡店貪圖一些慵懶的早晨氣息。我喜歡這樣:啜飲著咖啡,聽著咖啡店播放的慵懶爵士樂,然後就這樣放鬆自己。這樣很好。不過,就要回到現實了;今天又是一個需要好好奮鬥的週一。沒關係,六月開始了,我也要來個重新定位,重新開始。

 

加油,月小晴。請做妳想要做的自己。